小院成了她每日的活动之地,四面白墙黛瓦围起来的地方,看着是小,绕着墙边走个几十步就走完了,可就是这样小小的巴掌大的地方,却让她莫名的安心,这里是除元州叶家农家小院外她待得最久的地方,从院门到主屋,从青砖黛瓦到地上黄泥,这里的一寸一物都透着熟悉的亲切。她害怕院外的世界,看似热闹却透着疏离,她的认知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只是一个不应存在的闯入者,而在这小小的四方围墙内,四方的天,四方的地,她活着安生。
叶寒在屋前台阶上一坐就坐了一天,也不知天色是随了叶寒的心情,头上青天一整天都是白得晃眼的,投射下来的阳光不是很纯粹,仿佛被包裹住了一层层迷雾,说是阴天可夏日的炽热却分毫不减,说要下雨,可天上几块薄薄的乌云块根本构不成雷雨之势,只有几块暗色的云影斑驳了大地。
“姐姐,你怎么又坐在地上?”
青川一下学就直接奔回家来,虽然叶寒恢复正常了,可精神头却如同缺水的蔷薇彻底萎靡下来,不愿说话,别人问一句她半天才迟钝地回答一句,若一天没人与她说话,她就当一天的哑巴。
叶寒脑袋一直处于放空神游状态,连自家院门打开也没察觉,直到青川走近拉起她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才回过神来,“姐姐,以后别坐地上。夏日天热地却凉,坐久了容易寒气上身,伤了身体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即使叶寒再不愿意说话,可面对青川时她还是得多少说几句话,哪怕几个字也好,不仅仅青川是她现在最为熟悉之人,而且他也最有耐心最有毅力的,若自己一直不说话,他就一直在她耳边唠叨,直到她说话为止。
少了叶寒欢声笑语的叶家小院,青川十分不适应这样空荡且清冷的气氛。虽然他把那一日发生的事完完全全地了解个透彻,可还是找不到她突然消沉的原因。他想,不仅仅是因为林弋的离去,即使她们之间的谈话自己也完全知晓,但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和联系,难道是因为宁致远?
青川脸色顿时暗了几度,如夜深邃的墨眼沉浸着浓得化不开的低沉,但心里又立马否认,也不可能是他,姐姐如此自傲,怎会为男女之事自甘堕落。
不过是脑中一瞬间的思虑,待青川回过神叶寒早已又陷入了自我沉默中。青川心中虽焦急担心不已,但还是强撑着笑意,问着叶寒今日做了何事,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一人在说。
“今天我买了荷叶鸡,还有桂花软泥糕,等花折梅把饭煮好了,我们就可以吃晚饭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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