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逃婚,又不是我们逃婚,有什么去不得的?”叶寒本就对花折梅有气,若不是碰到他这衰人,她与青川早逃出元州城了,哪至于深更半夜在深山老林里过夜,所以对他满脸的焦急并没有多想。
“恩人你听我说,这元州城你们真的去不得!”花折梅苦口婆心与她道着其中原委,“我今日躲在假山里时,还听到太守要加派人手找这位小兄弟,其它的我没听清,但是守在城门处的都是太守的心腹,一个个都拿着他的画像挨个比对进城的人,只要你们一现身就会被当场捉住。”
叶寒听后心惊,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你看我今日这样子,像是骗你的吗?”怕叶寒回去送死,花折梅不惜自剥伤口与她看,打消她回元州城的念头。,
若花折梅所言为真,那她和青川岂不侥幸逃过一劫,但反过来想,若今日没恰巧碰到花折梅,那她和青川现在岂不……好似突然被扔进了隆冬的冰水里一般,叶寒全身一片冰凉,心里后怕吓得不行,而一旁的青川也好不到哪去,蜷缩着身子微微发抖,双手更紧抓着叶寒的衣服不敢松开一下,怯怯唤道:“姐姐。”
“别怕!”看着青川满脸的不安害怕,叶寒握住他的手好言安抚着,但却安抚不了自己乱得不行的心。
若真如此人所说元州城有官兵驻扎就等着她和青川现身,那么这条向北的出逃路线就彻底行不通了。可这条路线是他们可行度最高最便捷的一条路了,如果不走这条路他们还能走哪条路,难不成真带着青川翻山越岭,经过豺狼虎豹之地,遇险求生,这风险可不比去元州城的小。
叶寒眉头深锁,黑白分明的清眸被焦虑填满得无一空地,牙齿紧咬着下唇,好似恨不得咬出几滴血来,将她的焦急忧虑都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花折梅瞧见,出言为其解困,“恩人,不知可否听我一言?”
对这时的叶寒来说,再烂、再危险的计策都比她没有计策的好,于是冲对方点了点头,没有拒绝,“你说。”
花折梅立即说道:“既然我们离元州城这么远了,为什么不索性离得更远,让元州太守找不到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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