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是马卡斯先生的私人助理吗?」这个nV声问。
「是。」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。
「我们想要为马卡斯先生与其他两位有为青年拍摄杂志,请问以下几个档期,马卡斯先生什麽时候有空呢?」
我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私人助理,但我做的事情确实就跟个助理没有两样。电话已经从粉丝专页上撤下来了,但我的电话可能已经在业界传遍了,三不五时还是容易接到一些找马卡斯的电话,而且b我表示自己是他的私人助理,为了钱,我可不能把电话挂掉。
我肚脐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小块伤疤在那里,後来我便不再贴上纱布,反正已经不会痛了,反而是林恩的伤口越来越严重,於是那些原来要给我用的纱布都给了林恩用,上天还真是不允许我们浪费呀。林恩看起来有些紧张,於是我安慰他,肚子上的伤口本来就不容易好。
而马卡斯的伤口则早已没了痕迹,完好如初,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,还真是吃的好、穿得暖,身T自然就好起来了呀。
我跟随着马卡斯前往拍摄的现场,因为只有我会开车,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司机,还好马卡斯还算有点礼貌,会坐在副驾,要不然我就真的成了他的专属司机兼私人助理了。
你可能会很想问,为什麽我们都赚了那麽多钱了,不买另外一台法拉利,很简单,并不是因为我b较喜欢保时捷,而是因为林恩与马卡斯都不会开车,也都没有想过要去学,只有我一个会开,要那麽多车做什麽,真是的,难道我要接送他们一辈子吗?
「你有空可以去学开车。」想到这里我对马卡斯说。
「没空。」马卡斯回答,我觉得他与我十足的像赌气的儿子与暴走过头,格外冷静的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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