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情况都是自找的!”
“仪式最危险的就是规则,一旦牵扯其中,你就必须要遵守…更何况,仪式是由博兹瓦族发起的,规则必然会倾向他们。以你的这种队伍配置,冒然推进任务,就是在加大难度!”
翌日,病房中,传来了比司吉俏皮而又严肃的声音。
她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指着胧,训斥道。
看似是指责,但每句话无不透露着关心。
一旁,作为朋友,云古也询信赶来,探望胧的情况。
“师父。”
云古靠着墙,推了推眼镜,发出轻叹。
任务都已经结束了…胧现在的状态很差,说这些也没用了。
一念至此,云古瞥向躺在病床上,目光有些呆滞的胧。
听黑帮的人说,从胧醒来,就一直是这个样子,已经好多天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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