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德国人是德国人,日本人是日本人,看待问题我们要一分为二嘛,制裁和对话并不矛盾。
只有把对方打痛了,打疼了,他们才会乖乖坐到谈判桌上,否则药厂永无宁日。”
邬春阳似乎明白了,当即加快速度驶离,轿车在深夜的墨尔本街头疾驰而过,将大伊万远远抛在了身后。
如此又过了两日,一辆卡车开出霍夫玻璃厂,大伊万与司机开了个小玩笑,抬起木栏杆放行,几分钟后又拿起电话接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货物已出发。”
“干得不错,继续观察,你的酬劳在信箱。”
对面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,大伊万觉得这种生活好像也不错,既能针对德国佬,还能赚点小钱。
时间来到两小时后,那辆从霍夫玻璃厂离开的卡车出现在盘尼西林药厂,司机将脑袋伸出车窗高喊开门,右手按响了车笛。
在鸣笛和司机的催促声中,古琦走出门房,与五六个警卫围住了卡车,前前后后打量好几遍。
车辆是玻璃厂的没错,车牌和各处细节都对得上,车头的磕碰痕迹,轮毂处的凹陷,甚至是车漆的磨损程度全部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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