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长谷良介扶了扶头上的礼帽,大步走进了一间酒吧,门头的霓虹灯上挂着显眼的英文,来往行人都是白人面孔,此地显然不是沪上或者民国。
长谷在昏暗的酒吧中转了几圈,最后在一个白人男性附近坐下,他点了杯啤酒,边喝边用英语小声询问。
“您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买到正宗的蓝鸟香烟吗?”
“蓝鸟不是个好选择,我建议您试试比勒菲尔德产的塔巴克牌香烟。”
男人淡淡回道,标准的伦敦口音,说完又将一包烟放到桌上,烟盒表面有个用红色钢笔画出的图案。
暗号没问题,信物也没问题,长谷确定这就是自己要见的人,他当即向对方表达了不满。
“你们迟到了一天。”
“抱歉,英国人在中东盘查得很紧,我和小伙子们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谢谢,不需要,问题已经解决,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好好聊一聊。”
面对白人男性的提议,长谷良介放下酒杯和小费,与对方一前一后离开酒吧,来到了一条小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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