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山坡上,邬春阳放下望远镜对左重说道:“副座,大雄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撤离了。”
前几日,冒牌司机第一次前往药厂时,左重让邬春阳给长谷良介送了张纸条,为的就是唱好这出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大戏。
再看交火现场,日本特务、汉奸死伤了大半,德国特工也被压得抬不起头,军统一方只有少量人员受伤。
左重看了看现场情况,冷冷说了个撤,邬春阳将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个呼哨,军统小特务们交替撤退,互相配合脱离了战斗。
零星的枪声不会引来澳洲警方,但刚刚战斗这么激烈,难保不会有人听见并报警,所以不如早点撤离,反正震慑德国人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穆赫趴在一段倒地的枯树下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,当确定枪手离开后,他踢开井口三郎,带着手下跳上汽车绝尘而去。
袭击开始不久,穆赫便知道自己一方不是枪手的主要目标,不然他们的死伤绝不会这么小。
至于枪手的身份,他也有了一些猜测,除了跟药厂关系密切的山城,他想不到其他人或者势力。
有趣的是,对方为什么只杀日本人?
穆赫坐在撤离的车上陷入了思索,片刻后又看向车窗外,他觉得这次任务比想象的更加复杂,也更加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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