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再帮郭韦员洗个澡。”
见状,左重笑容更甚,浇凉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总不能审讯对象体质孱弱罹患疾病,上峰也怪罪到特务处的头上吧。
“别,我说,我说,还请给郭某一张毛毯,太……太冷了。”
郭彬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,提了个要求,然后开始回答问题。
“我于1935年调任到第五区行政督查专员公署担任专员,日常工作为监督地方行政,督导思想,防止异己分子渗透。
1937年,我前往潮州与当地党部负责人商讨两地携手调查地~下党,无意中发现有人竟然在暗中跟~踪我的汽车。
根据党部调查室的研判,这很可能是地~下党分子所为,考虑到之前我多次围剿他们,对方或许是要行不轨之事。
于是我将计就计,利用监视人员找到了一座潮州地~下党的印刷工厂,里面有大量仮动传~单,对党国危害甚大。
随后党部配合警署、驻军,一举打掉对方,行动时当场击毙十六人,抓捕二十八人,彻底粉碎了异己分子的阴谋。
但是这帮红脑壳都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多日审讯无果后全拉到刑场毙了,左副处长,我对党国是有功的。”
“恩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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