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章安世下定决心时,迎客的小伙计从外面匆忙跑进店内,手上递来一个信封:“老板,有个叫花子说,有人给您带了封信,让你亲自打开。”
叫花子?
信?
成记收到的正常邮件由邮差每天早晨送来,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他的公开身份也不会和叫花子产生任何交集,莫非是上级发的紧急情报。
章安世浑身一紧,故作镇定接过信封,示意小伙计先出去,确定对方离开后首先检查了一遍信封的表面,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写,干干净净。
皱着眉头想了想,他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又用余光瞄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街道以及伙计,光明正大的打开看了起来。
“伱已暴露,速撤离。”
这七个字如同惊雷在他的心头炸响,写信的人是谁,为什么信里面没有暗号,这会不会是敌人的陷阱,无数念头在章安世脑中不断快速闪过。
而且这句话并非是手写,全由从报纸上剪下的文字组成,这不是地下党情报人员惯用的手法,反倒是有点像江湖帮派绑票索要赎金时的伎俩。
迟疑了几秒钟,他重新拿起信纸看向署名,信尾却赫然写着张安仁,安仁!这个名字让章安世面露震惊,同时排除了这是果党阴谋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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