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回了一声便转身出门。
看着大门被缓缓关上,办公桌后的人将报纸扔到一旁,在昏暗的灯光下伸手摸向头顶,勐地将自己的头皮拽下。
要是被胆小的人看到这幕,定然吓到魂飞魄散,以为遇到了画皮之类的鬼怪,但紧接着鬼怪用中国话都囔起来。
“娘的,这假发太闷了。”
归有光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假发,拿起手帕擦了擦头顶,心中问候起总务处那帮设计伪装用品的研究人员。
这玩意偶尔戴戴还好,天天戴着谁都受不了,胶水的刺激性太大了。
可不戴不行,光头是很明显的特征,必须进行伪装。
擦干脑袋,他仰在椅子上陷入了思索,纪云清那个老小子胆小如鼠,平时很少出门,就算是出门也是前呼后拥,似乎很害怕被暗杀。
作为一个漕帮大老这很正常,几十年江湖生涯下来,仇人肯定不少,问题是像对方这种警戒程度,绝对不是在防备普通的黑帮仇杀。
光是门口就有十二个全天待命的保镖,再算上屋里的护卫,陪同佣人出去的漕帮混混,这些人全部加在一起怕是有二三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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