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靡的爵士音乐在街头飘过,卖花的孩子光着脚四处叫卖。
小姐太太们继续描红画眉,佩戴着亮闪闪的首饰招摇过市,一切如同战争开始之前一般。
衣冠楚楚的先生们同样不忘绅士风度,穿着笔挺的西装,手握文明棍昂首挺胸悠然走过。
只有从华界到租界的路口,多了几个懒洋洋的法国士兵假装在检查,其他什么都没改变。
洋车顺利通过哨卡,又过了十几分钟,终于来到了法国人在沪上的核心控制区巨来达路。
“车钱,不必找了。”
随手递出钞票,左重拿起行李扶了扶帽子钻入一条里弄,丝毫不关心身后是否有人跟踪。
他在复杂的巷子来回穿梭,许久后走进一家叫做云客来的小旅馆里,做完登记顺利入住。
仔细将屋内检查了一遍,他点燃了一根烟坐在了桌子前,眼睛看向大门耐心等待着什么。
这一等便是半天,直到天色渐黑的时候,房门被人轻轻敲响,一个温婉的女声随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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