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汇合后,周明山用枪管推了推帽子,询问自己离开期间有没有情况发生,左重摇摇头,说起了槐树和自己的推测。
“小牛角沟的村民应该都死在这了,这侧面证明了密道连接的地方一定很重要,否则日本人不会使用这种方式进行保密。
等会我和孔雀负责混进去,我们两个都懂日语,你们在外围掩护,记得告诉你的人行动时不要留手,遇到人一律干掉。”
他担心抗联的战士看到女研究人员会心软,一旦让这些人摁下报警器或者鸣枪,那他们所有人都会陷在地下实验室里。
“放心,绝不会。”
周明山看向槐树林咬着牙回道,留手个屁,在场的人哪个不跟日本人有刻骨仇恨,甚至全家人都被日本人残忍杀害了。
大家只怕日本人死的太快了,不能为父母亲人报那血海深仇,又怎么会心慈手软,有这种心思的糊涂蛋也活不到现在。
况且能在底地下实验室出现的人,不管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,手上定然沾满了中国人的血,见一个杀一个绝对不会错。
跟日伪较量了这么长时间,他很清楚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,生死较量中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不存在妇人之仁。
“武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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