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们不说话,餐厅里渐渐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,气氛越来越压抑,很多人互相使着眼色,试图搞清这是怎么回事。
这其中就包括邬春阳,他放在桌面下的脚碰了碰归有光,结果大光头只顾着低头解决这些饭菜,根本不理会他的暗示。
没办法,他只好将询问目标换成了一旁的沈东新,但沈东新摇了摇头,显然不知道左重什么意思,也没人敢主动询问。
“滴答,滴答...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外面街道上的行人慢慢变少,车流也稀疏了许多,距离德鹤楼数公里之外的洪公祠陷入了寂静。
由于情报科全部和行动科部分人员去参加庆功宴,加上过了下班时间,特务处只有少数值班人员,办公楼内一片漆黑。
在办公楼的后方,看守所里的情况也是一样,夏天的金陵异常炎热,晚上蚊虫肆意横飞,看守们都躲在屋里不愿出来。
忽然,静静躺在床上的杨昌庆猛然睁开眼睛,听了听动静后,下床来到位于牢房墙角里的马桶旁,褪下裤子坐了上去。
他面目狰狞的咬着后槽牙,眉头紧锁似乎非常痛苦,便秘在这里很常见,特务可不会考虑犯人饭菜的营养和荤素搭配。
“嘎吱...哒...哒...”
没一会到了巡视的时间,一个看守走出值班室,抹了抹眼屎顺着走廊转了一圈,当路过杨昌庆牢房时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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