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们内部的矛盾,是外务省同文书院派对东京高等商业学校派的攻击,是统制派残杀皇道派的诡计,您千万不要上此人的当。”
“呵呵,不知所谓。”
面对指控,长谷良介轻蔑地笑了笑,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邝福安:“邝探长,生田隆喜借用枪支时的登记簿,上面有枪支的钢印号。
这是小野在失踪前给我的,当时他说生田隆喜要杀他,保险起见就交给我保管,唉,可惜我没有相信他,小野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现在我将它移交给贵方,但对外莪不会承认这件事,请你想个合适的理由,未来在租界的治安工作上,我想我们会有共同话题的。”
他一边语气沉重的介绍着相关情况,一边抬手抹了抹摸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看向邝福安的目光中满是笑意,差一点就笑出了声。
“哦?请容邝某一观。”
邝福安听到这里眼前一亮,接过文件果然看到了签名以及枪支的钢印号,有了登记簿证据链更就完整了,生田隆喜根本无从狡辩。
不过长谷良介真够阴狠的,正所谓死无对证,那个叫什么小野的日本人定然已经被杀人灭口,说不定正在顺着黄浦江漂向往大海。
他能想到,旁边的生田隆喜当然也能想到,被电流刺激得红扑扑的小脸,瞬间变得一片煞白,没有了小野的证词,自己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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