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老师。”
左重回答了一句,看到房内有热水瓶和茶杯,就倒了两杯茶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,等到便宜老师坐下,恭恭敬敬的落下半个屁股。
戴春峰缓缓端起茶杯,酝酿了一会开口道:“慎终,你认为我们对地下党屡战屡败的原因是什么,是武器不行,还是人员素质不够。”
左重当即摇了摇头:“学生认为都不是,地下党方面缺乏稳定的武器获取渠道,很多情报员也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,全凭血气之勇。
我们无法彻底根除他们,是因为他们隐藏在百姓中,不像日谍一样主动获取情报,大部分时间只是保持蛰伏状态,很难发现踪迹。
比如九甲圩案的孟挺、班军以及老虎桥监狱那个看守,这些人在生活中很正常,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迹象,这对反谍工作很不利。”
他没有顾左右而言他,老老实实的将想法说了出来,这件事在情报系统不是秘密,故意隐瞒是个愚蠢的选择,不能把老戴当傻子。
那边戴春峰点了点头,转动着茶杯的杯盖,看了左重一眼:“慎终啊,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是党国的最高机密,绝对不能对外泄露。
目前只有领袖,二陈,我、徐恩增和执行计划的人知道详情,除了领袖,我们每个人的对外联络都会受到监听,这一点你要晓得。”
“老师放心,学生生是党国的人,死是党国的鬼,就算是死也不会行那叛逆之举,我愿意接受任何监听和监视。”左重严肃的起着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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