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冷淡下来,在场四人的表情各异,心中所想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,外面的侍女听到浴室里没了声响,端着瓜果酒水走了进来。
“放下东西,你先出去。”梁园东不想被手下看见他现在的窘迫,烦躁地挥了挥手把侍女赶了出来。
终于,看着在那愁眉苦脸的梁园东,内政部刘处长在一旁打破了沉默:“梁老板,有些话沈公子不方便说,我倒是可以多说一句嘴。
但凡做事都讲究政出一门,利出一孔,你们日本人这样行事颇为不妥啊,说好听的叫慎重,不好听就叫死板,这是要坏大事情的。”
梁园东听完,看向刘处长的眼神异常和善,终于有人理解他的难处了,没人知道一年被查三次账是什么感觉,如果没有大迫通贞的掣肘,东亚俱乐部会比现在更强大。
李司长原本不想说话,可见梁园东对自己上司似有不满,顿时来了精神,搞情报他是不行,可论煽风点火、挑拨离间他谁也不服。
他当即开口:“梁老板啊,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当年李某在军中,若是事事听上峰的命令,干脆别打仗了。”
梁园东不自觉的点头,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,前线指挥官当然要有一定的自主权,这跟情报工作相似,可机关长就是搞不明白。
李司长见他赞同,说话的语气更为亲切:“我们中国还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你有你的资源和渠道,沈公子拥有广阔人脉和实力,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合作呢?”
“咔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