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下面的楼门处,馆主雷源正与论武楼的校勘典簿董临山联袂而入。
叶知秋顿时就知,这是董临山请来救兵了。
不过她还是轻哼了一声,停住了手。
她是下午乘船赶至古市集,然后追了谢真卿小半个时辰,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。
估计这女人,也能记住教训。
雷源赶来之后,就跃上三楼,一手夺下了叶知秋的杨柳枝:“叶教头,你这是做什么?谢楼主究竟何处得罪了你?你何至于出手伤人,对谢楼主如此折辱?还不快向谢楼主道個歉?”
叶知秋闻言,却是不屑的一声冷笑:“她何处得罪我?你可以问她自己做了什么事。还想要我道歉?门都没有。她要再敢做出这等事,我将她嘴都撕烂了。”
谢真卿则是铁青着脸:“要她道什么谦?我谢真卿自会讨回公道。”
雷源闻言,不禁万分头疼。
眼前这个谢真卿家世显赫,又是雷源最近需要借重的论武楼主,他现在得罪不起;而另一个叶知秋,深得门中一位二品太上长老的欣赏,又是巡察使的心上人,更加不能得罪。
此时董临山却神色异样道:“叶教头今日暴怒至此,想必是为楚希声打抱不平,认为我论武楼排定的青云榜名次有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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