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懊恼,觉得这姿势太伤腰,让按摩的效果泡了汤,趴在时靖身上委婉地再一次表示了对时靖晚年情况的担心。
时靖没在会所对他怎样,但刚一进家门,就让宁知摧跪在地上,把人操得从门口爬到了卧室。
他抱起宁知摧,按在衣柜的落地镜上,边挺腰边问:“还担心我腰不好吗?”
宁知摧拧身去舔他的下巴,小声说:“医生都说了……”
于是,不乖的小狗被愤怒的主人从傍晚操到了深夜。
时靖家里的地毯是宁知摧临时带来的,不适合久跪,以往两人只要在家,往往就是在床上桌上浴缸里,宁知摧也没有长跪的机会,但这次爬了太久,他膝盖上的青紫比从前严重许多,衬着那双细白的腿,看得时靖直皱眉。
“换一套地毯吧。”时靖一手拎着宁知摧的小腿,一手去捏他的乳头,粗硕的肉柱冲湿泞的腿间撞去。
他突然想起白天宁知摧叫了他几声叔叔,最近又多次质疑他老了以后的能力,于是脱口而出,以牙还牙:“我可不想等七老八十了,还得抱着只断了腿的狗去撒尿。”
说完,他立刻有些后悔,这话里的意思像是默认了他和宁知摧要这么长久下去。
但他还不想承诺到那么远以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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