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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大变样和一开门就看到顶头上司,哪一种更令人悚然呢?
时靖同时面临了这两种情况,他的注意力全在突然出现在家中的总裁身上,却不是因为惊悚。
早上看到宁知摧时,时靖已经猜到晚上他多半还在,却没想到会这样迎接自己。
宁知摧跪在玄关,总是挺拔的腰此时却向前弓着,头颅扬起,脖颈拉伸出漂亮的弧度,被一根纯黑颈圈束着。脸上的口罩自然已经摘下,青紫的嘴角张开,露出一条艳红的舌头。
一根狗绳穿过颈圈上的环扣,搭在红舌上绕了一圈,旖旎地垂落至大腿。
宁知摧仰视着时靖,狭长深邃的眸子面对别人永远是平静无波的,此时却满是眷恋仰慕的波光,映着玄关顶的灯,显得尤其亮。
导致他弓腰的,是一件纯黑色的挂脖内衣,细绳挂着一片单薄的胸罩,只堪堪遮住大半覆盖薄肌的胸,隐约露出一点粉嫩的乳晕。胸罩底部延伸出两条带子,勾连着一条内裤。
这显然不是男人的尺寸,更不是宁知摧的尺寸。说是内裤,却不过是几根绳子连着一小块三角布料,被男人正常大小的阳具撑得紧紧勒住阴部,拧成绳子深深陷进臀缝。
尺寸的不合适不但体现在紧,这是一米七的尺寸,宁知摧有一米八,因此只有弯腰才能勾住胸罩和内裤之间的带子,若是稍微直起身,脖子上的挂绳与下体的绳子便会绷直,让他的脖子与下体同时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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