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靖没意识到自己流过泪,宁知摧似乎是发现了泪痕,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勾引他,因为很快,宁知摧的舌头就钻进了时靖的唇缝里。
血腥味扑鼻,时靖这次没有再忍耐,原本揪着宁知摧头发的手变成了按着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
带着血丝的口水自两人唇齿间滴落,时靖抵住宁知摧的舌头,阻止它继续往自己嘴里探,将它推回宁知摧口中后,却没有停下,反而继续攻城略地。
他的舌头重重扫过宁知摧受伤的口腔,又扫过上颚,激得宁知摧腰肢酸软,舌头不自觉露出弱势,任由另一根舌头主导这个血腥的吻,维持了一整晚的游刃有余在时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。
时靖揽住他逐渐下滑的腰,猛地站直了身,竟将一米八的宁知摧轻易抱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要玩情趣吗?”
如果说宁知摧连声音都是清贵的,那么时靖的嗓音,便是教人一听便知很会操人的。他咬住宁知摧的耳朵,撕咬着继续问:
“婊子,你要我在这里肏你,还是在我老婆身边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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