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吃醋,强烈的占有欲就让他不想做“人”了。而这次似乎格外严重,连“小狗”也不当了,上来就是拔了牙做肉套子,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哦,那我好像是喜欢小一点的。”时靖把他提起来面对面坐自己腿上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他,“张嘴……让我看看。”
宁知摧不明所以地张大嘴。
时靖捏着他的下巴,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了一遍,又煞有其事地捏捏他的牙:“嗯,牙那么尖,才三岁吧。”
犬类的年龄是根据牙齿判断的。
宁知摧明白过来,他舔过时靖的手指,想说些什么。
时靖继续说:“等我八九十了,小狗也才十八九岁,还年轻着呢,担心什么?”
这是按人类和犬类的年龄换算的,然而是十八岁的狗类似八十岁的人,时靖却强行把这解读成“还年轻”。
宁知摧对这番混淆概念接受十分良好,他好像真的被安慰到了,收敛住占有欲产生的疯劲,将脸贴向时靖厚实的脖颈,喊了声“哥哥”便不动了。
实际上,年龄的问题没困扰宁知摧太久,在他进书房之前,已经自己“想通”了:
如果很多年后,时靖觉得他示爱的方式太过激、太幼稚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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