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是要看家护院的。宁知摧七年前便这么想,他的家只有时家,可要护住时家,他不得不爬到更高的位置。
当皇帝有什么好,可倘若爬到万人之上,才有资格当心上人的狗,才有能力护住自己的主人,那么宁知摧愿意为此不惜一切。
弑君、谋逆……人人都知道他帝位不正,这有什么要紧?
“我一直在等哥哥回来即位。”宁知摧何止要谋逆,他还有更遗臭万年的主意。
“你当我稀罕这身狗袍吗?”时靖舒眉一笑,旋即又作出严厉的模样。
即便宁知摧真当了皇帝又如何,宁槐做皇帝时,时靖便对所谓的皇权不屑一顾,自己养的小狗登上帝位,也不会让时靖心生落差。
更何况,他从未真正怀疑宁知摧生了二心——然而信任不代表不会责怪。
朝堂风云变幻,小狗举步维艰,身为主人却远在边关,只能得到滞后的模糊传闻和一封尘埃落定后黏糊糊的情信。
信里是直白的诱惑和爱意,仿若什么都没发生,越是这样,时靖越是窝火。
总要让小狗吃点苦头,知道怕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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