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暧昧的酒店房间内,宁知摧跨坐在“杆子”顶端。
时靖半躺在床头,扫黄队的同事正跟他发消息吐槽今天酒吧里“收获颇丰”“竟然还有A大的学生也出来卖身”。
他扫了一眼鸡巴上方那两团裹着黑丝的臀肉,打字: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哼嗯……”宁知摧一手在身后撸动着没能插进体内的肉柱,另一手撑在时靖的腹肌上,抠了抠坚实的皮肉。
“你不是很会说骚话吗,现在半天吃不进去鸡巴,反而成锯嘴葫芦了?”时靖拿开那只按在腹肌上的手,扣在自己掌中,每根粗粝的手指都插进对方细嫩的指缝之间。
宁知摧撑在他的掌心,张开了嘴,竟含着一大口白精,舌头泡在白精和口水里,只露出一点湿红的边缘。
这是时靖意料之外的事。两人一进房,宁知摧就迫不及待地抱着他腰为他深喉,最后确实吃了一嘴精液,但距离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此时,宁知摧满脸酡红,好像含着的是春药,在时靖的见证下,舌头上抬,使精液缓缓流进喉咙。
这样自然流不干净,唇齿间依旧沾着浊白,但已经足够说话了。
“好浓,都是信息素的味道……”宁知摧一边抚摸臀下盘绕在阳具上的青筋,一边舔唇,“好想泡在哥哥的信息素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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