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半天,宁狗狗都在赌气,他赌气的方式也有趣,照样不让别人碰,照样总黏在时靖腿边,甚至还一到家就把时靖的拖鞋推到他脚边,方便他换,但就是垮着个可爱的狗狗脸,还总时不时哼唧一下。
到了晚上,他还不肯变回人形,时靖给他洗澡洗得浑身湿透,到后来干脆自己也脱光了,一脚踩在浴缸里,另一脚在外头,把他夹在脚和浴缸壁之间。
宁狗狗还想钻出去,时靖胳膊上青筋跳动,一手按着他一手拿着莲蓬头冲他。
完事后,一人一狗都有些累,时靖抱着吹干毛的狗狗一起躺在床上,捏着狗爪子问:“还不变回来?”
宁狗狗呜噜呜噜,又哼唧哼唧。
时靖放下他的爪子,把狗狗推到床的另一侧:“那算了。”
然后拿起手机,像是在给人发语音:“亲家啊,什么时候把你家旺财牵出来,跟我们家小母狗配个种,或者干脆把我家狗送你也成。”
手机被一只白皙的手拍走了,变回人的宁知摧吮着时靖的喉结,伸手去摸他鼓胀的下体:“只要哥哥给小母狗灌精打种……”
时靖任由他手淫,掐着他的后颈肉说:“终于肯说人话了?装一天了,我都替你累得慌。”
宁知摧抬头去舔他的下巴,他脑袋上的耳朵还没缩回去,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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