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自己还是得上班的,临走前,他给宁知摧穿衣服,对方怎么也不肯配合,尤其尾巴晃得厉害,就是塞不进裤子里。
家里有中央空调,时靖给他穿衣服穿出一脑门汗,恼怒地扯了下他的尾巴,干脆放弃了。
他在玄关穿鞋,宁知摧爬过来一脸无辜地仰头看着他,咬着他的裤管不让他走。
时靖用还没穿上鞋的那只脚在宁知摧脸上轻轻踩了一下,只一下就准备收脚,宁知摧反而把脸送上来,让他多踩了几下。
“怎么那么黏人啊。”时靖笑着收回脚,“我不上班拿什么养这么大一只狗?”
宁知摧只是一只狗狗,宁知摧听不懂,继续一脸无辜地低头咬着他的裤管。
“你这样,我也没法带你出去啊。”
宁知摧这回像是听懂了,松了口,摇了摇尾巴,在时靖眼前上演了一出大变活狗。
时靖看着眼前垂着舌头的大狗,已经失去了诧异的情绪:“原来是边牧,你是那么聪明的狗吗?”
宁狗狗龇了龇牙,抬起上肢,咬住玄关柜子上放的狗绳,叼在嘴里蹭时靖的腿。
宁知摧原本戴着项圈,此时变了狗也还留着,尺寸竟也变得适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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