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并非是问句,裴静尘点点头。
以瑟歪了歪头,笑道:“不知道有没有取悦到尊贵的雄虫大人?无可救药爱上雄虫,被标记被欺辱被抛弃也死心塌地的我的雌父;互相残害彼此贬低只为争夺雄虫一点关心和爱怜的可悲雌虫们;试图伪装成伟大雄虫却自作孽不可活的我。如此可笑,不是吗?”
裴静尘恍惚回忆起上一世。
虫族的历史更久,能力更强,科技发展更先进,却也更腐朽。
“不。”
以瑟勾了勾唇角,看吧,不过是既得利益者虚伪的嘴脸罢了。
裴静尘看着以瑟的眼睛:“不,我不会笑的。虽然否定你的想法是很简单的事情,但我觉得那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诸如‘你是什么虫,由你自己来决定’这样的话语说起来很方便,轻飘飘地却彷佛在抹消他虫过往的人生和努力一般。”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。”以瑟面无表情回望他。
裴静尘顿了顿,笑了,就像他上辈子毅然决然投身革命和人民事业一样,他确定自己能成功吗,当然不确定,但:“实际上,我也不知道,没有谁能保证自己的想法,做的事情一定是对的,一定能成功。与整个时代和宇宙相比,无论是你,还是我,都是【弱者】,所以我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在尽量不伤害他者的前提下,做自己想做的事,追随自己的心。”
“冠冕堂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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