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途安更不敢让主人生出这样的误会,艰涩摇头:“不,遥哥您能的……我,我是被您丢掉的狗,您可以赶我走的。”
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听自己哭,可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有一点哭腔溢出来:“……求求您,我真的离不开您的,您别赶我走了……我认罚的,您想怎么罚我都愿意受,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好……”
宋遥知不置可否: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出去吧。”
这样荒谬的冒犯,他当然不敢奢求能被宽宥,可主人甚至不肯赐罚,显然是连半点机会都不肯再给自己了。
林途安近乎绝望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乖乖听话,按照主人的吩咐“出去”,至少能在最后留一点听话的好印象,不至于最后还招来主人更深的厌恶——可他竟然只是跪在地上拼命摇头,甚至放肆得想要拽住主人的裤脚。
我真是一只最不听话、最不合格的狗。
我真是……最应该被丢掉的狗。
林途安哭得满脸眼泪,眼睛快要睁不开了,只能隔着朦胧的水光看到主人抬了脚。
主人应该是彻底不耐烦了,想要踹开自己……他已经格外放肆地准备被踹倒就再爬回来抱住主人的腿,身上也已经下意识松了劲,用最柔软的腰腹迎合着,生怕主人踹着硌脚——可主人只是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腰上勒紧的腰带。
林途安蒙了一瞬,险些被巨大的惊喜淹没。
——主人没有立时把自己赶出去,甚至似乎还有兴趣教训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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