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族大肆掠夺各个位面，如今这方星空之下，唯有我四灵仙界依还尚存，你觉得这是我的错？”
帝桓看着他，双手张开，身后便是千万山河。
他独自一人背负众生的谩骂护持着这个世界，而今消失几百的夜子时回来了，却也是在说他卖身求荣？
夜子时看着他，说道：“异族早晚会掠夺过来，你和他们之间的交易会维持多久的时间？”
“至少现在是和平的，他们还能好好活着。”帝桓反驳着。
“过去的帝桓去哪儿了？”夜子时不解：“那个不可一世，自认天下无敌的帝桓不见了？”
听着夜子时这番话，帝桓在半空中来回踱步，一脸沉思状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，周围云雾飘过，微风拂过他们的脸颊，吹起各自的头发，衣袍微微扬起，不染尘俗气。
到最后，帝桓牵了牵大袖，说：“在星空之下，强大的修士数之不尽，我们不是唯一的强者，但我想要成为唯一，你说过去的帝桓不在了？不，他一直都在，在这儿...”帝桓指着自己的心脏：“异族强大到难以窥视全貌，臣服他们强大自己，这才是我和你最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会这么做，你是帝桓，我是夜子时。”
“你是泺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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