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外面的救护车将曾成礼所变成的一堆烂肉拉走，陆明轩转向段飞：“你做的吧？怎么办到的？”
段飞笑而不语。
这当然是他指派聂影做的，只需要将轮椅刹车系统破坏，然后一推就行了。
对这种想让自己死的人，段飞从来都不会客气。
只是这事他肯定是不会说的，骗陆明轩也不好，所以干脆不说了。
他不答反问：“老陆，束天瑞到底有什么黑料啊，能够让你们怕成这个样子？”
陆明轩瞪了他一眼：“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“说说嘛，我也不会往外传的。”段飞越加好奇。
“你少来，我是不会说的！”陆明轩说着就往回走。
见他态度坚决，段飞也就不问了，反正纸包不住火，既然曾成礼知道，其他的老人应该也知道，找他们询问就行了。
发现段飞不追问了，陆明轩稍微松了口气，转移话题道：“既然曾成礼已经死了，他留下的这个位置就让那个宋颐园来担任吧……去，叫这家伙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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