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川的手腕一抖，大晶体差点落地。
同时这老家伙啊的一声，嗖得跳了起来，面色不断变化难看之极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，段飞知道自己猜测没错，这老家伙刚才应该是中招了，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。
要知道他的精神之力远胜一般人，即使如此也差点被控制，这陈川虽然是a级强者，精神之力却未必超过自己，被控制也就理所当然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段飞再次问道。
“我？我刚才怎么了？”
陈川看着段飞，兀自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你刚才傻了。”
段飞冷笑道：“如果我刚才不是冰珠，而是一刀砍过去，凌烟阁就会空出一个位子来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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