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廉也笑了,没敢说自己是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,才起了疑心。
他担心,这样说的话,会显他轻佻。
接下来一直到最后一个伤者出了棚子,俩人才再次开口说话。
“来,我给你包一下。”牧莹宝招呼着。
孔廉不解,牧莹宝伸手指指他的手背,有一道很浅的伤,血都没有往外流了。
“哦,这个啊,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,不碍事儿。”孔廉抬手看看想了起来。
这种对他们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,根本就算不上的是伤。
“坐下吧,别不当回事儿,有时候小小的伤口也会要了人命的。”牧莹宝指着当做椅子的树墩子说到。
孔廉犹豫了下,上前坐下,看着她用东西夹着沾了酒的棉花球,擦拭着伤口,看着她往伤口上撒了药粉,又细心的帮他包扎了。
“其实,你没必要做这么些的,我是医治了你,但是你和你家已经给了我一份丰厚的诊金。”牧莹宝收拾着药箱,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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