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姑娘,在下说过好几次了,只要姑娘喜欢的酒,尽管吱声,说什么买不买的。那在下就不打搅姑娘,先走了。记得,有事就去酒坊寻我,我芳华酒坊可不只是会酿酒。”欧阳芳华说完,上了马车离去。
院门口的牧莹宝,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远去的马车,琢磨着这欧阳最后的那句话。
她是芳华酒坊的顾客,可是,这酒坊的少东家欧阳芳华却从不曾亲自上门,每次送酒也都是伙计过来的。
今个,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呢?
牧莹宝知道这位少东家对自己有意思,可是今天这样主动上门,还是为了送一坛样酒?这是头一次,真的是有些反常。
“母亲,这个人油嘴滑舌的,还不如我那个师叔呢。”见母亲进了院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院门后的辉哥,低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虽然心里还是想母亲跟父亲做夫妻,可是难度实在太大。
他觉得有责任帮母亲甄别下合适的人选,不能让母亲选错了人,以后伤心。
以前看师叔各种不顺眼,现在跟酒坊少东家一对比,觉得还是师叔更靠谱些。
“对了,师叔怎么还没过来?按理说,不是早该来了么?母亲,你不会是还没告诉他在这里吧?”辉哥忽然想起一个反常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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