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,他怎么劝?劝了也没用好不好?帮主什么性子的啊,能劝得了?
走着走着,就跟着孔廉进了一家酒楼。
孔廉自己要了个雅间,让手下另行点菜。
菜还没上,孔廉就开始喝酒了。
他现在的心情,是长这么大,最最闹心的一次。
温氏造谣,散步谣言的事,他并没觉得枕边人这般而伤心难过。
他心里的不舒服,是自己的女人,是伤害那个妹妹的人。
这若是旁人,他可以不分男女,不顾及什么身份,一掌拍死。
但是,偏偏是自己的妻子。
想到刚刚那妹子听后的反应,没有责备,没有恼怒,反而还来劝他,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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