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薛文宇一边回应着,一边小心的拎着手中的药方,生怕未干的墨字蹭花了。
“就算被偷走,我自己写的东西,不至于一晚上就忘记的,再写也就是了啊。”牧莹宝嘀咕着。
“那也不行,万一他们利用这东西使坏呢?小心驶得万年船,还是收起来的好。”薛文宇其实就是不想媳妇辛苦熬夜想出来的解毒方子落在旁人手上。
牧莹宝一听,歪头想了想;“也对哦,万一他们按照方子上的药,提前到药铺安排好,用有毒的替换掉其中的某味药,那后果不堪设想啊。
万一真的出了人命,那我不但成了独眼婆婆的仇人了,我的医术以后也会被人质疑。”
“怎么样,你夫君我厉害不?你崇拜不?”薛文宇再次学着她刚刚的语气和神态。
牧莹宝这回没拍他,反而认认真真的仰头看着他;“我的夫君自然是最厉害的,夫君还是我心里的大英雄,自然崇拜你了。”
她如此这般,真的看不出是在说笑,倒让薛文宇很是难为情起来。
俩人回到卧室,把药方先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晾着,然后一起洗漱。
这后半宿,薛文宇搂着怀中的媳妇,小腹下的物件蠢蠢欲动的,却还是克制住了没折腾辛苦了大半宿的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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