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登基后,她曾想过那句话,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苦其筋骨什么的。
她在这里三年的隐忍历练,完全就是等一个机遇,为了保护辅佐一个小皇帝上位。
至于这个丈夫么,是她任务完成的好,老天爷给的奖励。
知道银子她自己会赚,就缺一个让她满意符合她要求合格的老公。
回宅子的路上,二人都没说话,赶车的总是在想他心爱的女人,在这吃了那么多年的苦。
坐在车上的,也忍不住相信了,冥冥之中注定这个说法。
不知不觉中,回到了宅子。
天虽然黑了,但是快到宅院的时候,还是看到门口停着的几辆马车,还有一群人。
薛文宇警觉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牧莹宝却想起之前送东西的那些铺子。
买东西的人没回来,送东西的不敢离开,怕前脚走了,东西后脚不见了,这就说不清了。
“这位爷,夫人,东西搬哪屋啊?”家具铺子的掌柜果然亲自来的,算起来,牧莹宝在他家买的东西最多,花的银子也是最多的。
牧莹宝也没跟他们客气,推开门指挥着,先把她要住的那间屋子的旧家具搬出来,也没放在院子里,也没说丢掉不要,而是让他们都搬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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