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宇见她说出了自己想问的,知道在想改口都是不可能,解释辩解也是无用之功,索性硬起头皮点了头。
“那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,并没有,我没喝过避子的汤药,我承认,刚刚与你圆房的时候,我有过那样的打算和想法。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。
咱二人相互接纳了彼此,做夫妻时,情况确实是不太平。
可是,这种不太平,恐怕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。
那怎么办,难不成一直不太平,就一直不要孩子么?
嫁了你,是因为爱上了你,这个位置里有了你。那我自然是想要生咱俩的孩子,我想成为一个母亲,也想你成为一个父亲。没生孩子,一切咱二人共同面对。
有了孩子,那就三人一起面对好了。
而且,我也相信,咱二人的能力,能护着辉哥好好的,自然也能护着咱的孩子好好的。
所以,不但没有吃过避子的汤药,就是避子的药囊,也没有。”牧莹宝抓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心口,看着他的眼睛告诉着。
“小牧,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你,你说吧,想怎么惩罚我?”薛文宇听着媳妇的一番话,感觉眼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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