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晚上,我们都在一起。
明个早饭后,你要上朝,而我还跟你母亲一起,晌午饭后,还在一起。”
说完这些,薛文宇忽然停了下来,看向身边绷着小脸的孩子;“你刚刚看见那些马车了吧,上面的蘑菇,我和你母亲一起採的。那些麦穗,玉米,我和她一起在地里捡的。”
最后一句,他还故意放慢了语速,说完,扬长而去。
辉哥被刺激的,使劲跺了跺脚,追了过去;“父亲,孩儿现在还是年幼无知呢,可是父亲您,这样,您好意思么?父亲,孩儿发现你似乎学坏了,不是说大人随着年龄的增长,会越来越沉稳么?
可是,父亲您是怎么了?往回长了?”
这回,薛文宇没有再做回应,但是那背着手六亲不认的步伐,是真的让辉哥差点急眼。
世间哪有这样的父亲啊!哪里像一位长辈啊!
萧瑟了一个来月的养心殿,忽然一下子就恢复了生机,忙着卸车搬东西的。
急匆匆喊人帮忙整理食材,要赶着做晚饭的花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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