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卡壳了,那十几个同僚怎么就没有一个开口的呢?
“朕自然是知晓的,不然的话,你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辉哥看向这黄副御史,忽然没了怒气,有的只是遗憾。
黄副御史可是第一次换血的时候,穿上这身官袍的。
上任后,也是真的一心一意的辅佐自己。
为延国百姓过的更好,而出谋划策。
黄副御史一听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皇上的回应沉稳不乱,有理有据,还是如最初的那般坚决。
他猛的抬头;“陛下,微臣斗胆问一句,陛下临时决定的夏考?可是针对微臣等人的?”
终于回过味来啊?晚喽!
众大臣叹气,摇头,没有幸灾乐祸,有的是跟辉哥一样的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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