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自己睡梦中说梦话,被枕边之人听到,那他身上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,绝对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。
所以,到现在他还是孑然一身,接那见不得人杀人越货的勾当多年,积攒下金山银山也没有后人能继承。他死了,那些财产就不知道便宜什么人了。
与其这样,不如诱惑眼前这个女人,她现在身份特殊,给少了不一定看得上。
所以,丘子东很是豁的出去。
只要能保住命,被医治好,他还能东山再起,赚更多的金银。
不管什么人做皇帝,昏君还是明君,都会有那不安分的要做坏事,他就不怕没有生意可接。
见牧莹宝不回应,丘子东又开口;“莫要小瞧了老夫,全部家当可不是万八千两而已。”
“哦,那你说说看,大概有多少?”牧莹宝立马一副财迷的样问。
离她最近的薛文宇,瞄了一圈手下们,火把的光线能够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,表情虽然各异,但是却都是那种,想不认识这女人的意思。
是,早都知道她贪财,更知道她大方。
喜欢银子的是她,把银子给需要的人,困难的人时眼睛不眨的也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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