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文宇啊,就算知道国库现在充盈,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吧?万两金,太多了吧,那厮现在根本就不值这个价啊。”薛文宇回到宫中,陶清源听到重金悬赏的事,立马就来找他了。
“他的确是不值那么多,但是,不除掉他,就好像留着一只另人膈应的苍蝇,再说,辉哥心里也一直想为家人报仇雪恨的。万两金,不是他性命的价格,是咱想要的一个舒坦,所以,值得的。”薛文宇看了看辉哥,说到。
陶清源一听,也看了看辉哥;“嗯,有道理,只要那告示一贴出去,他周至安就是一堆金子了。到时候,只怕他对身边的人更加的不信任,就算不会马上被发现,日子拖得越久,他的心理压力就会越大。
每日里惶惶恐恐,怕被发现,怕被身边的人背叛,推他出来换金子。
到时候,就算对他再忠心的,恐怕也会被他自己给弄出背叛之心来。
文宇啊,你这招简直是太高明了。”陶清源一点就透。
“父亲,这次来的人,还有一拨不是周至安的人,嘴巴极严,明明心思已经动摇了,偏偏就是不肯说实话。”辉哥想到了刚刚大理寺送来的消息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薛文宇闻听此言,抬腿就走。
牧莹宝原本很是忐忑,躺在床上就琢磨着怎么跟他来个约法三章。
如果他不同意的话,那就跟他分居。
可是,都已经快天亮了,人还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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