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说对其一,还有其二,咱冯家经商恪守家训以诚为本,咱冯家还有的就是齐心合力。
不管哪朝哪代,不管发生什么,咱冯家都是靠着心齐一致对外才安稳度过的。
这次聚财做的事,之所以瞒着所有人,固然不对,可是事情已然发生了,现在指责他也解决不了问题。考都已经考了,况且这小子也算争气,居然还给他入了围。
后续究竟会如何,谁也无法预料。
新皇登基,他年纪是小,可我却不觉得他弄这个什么冬考是胡闹。
老二我问你,西城秦管事,他原本是干什么的?怎么当的管事?”
冯金宝一听;“秦管事原先是给儿子赶车的车夫,是因为儿子见他有经商的才能,才提上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语速就慢了些,明白了父亲为何忽然问到这个。“父亲,这,这不是一回事儿吧?”
“都是不拘一格降人才,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?想当初你执意提携秦管事的时候,他们几个是不是当时也不赞同?你觉得有能力就不会看出身,那当今皇上也是这样的想法,怎么就不行了呢?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么?”冯明德笑着问儿子。
“还有,你说皇上年纪小,朝堂上的百官对他不臣服,任由他胡闹。可是,你难道没长耳朵么?自打他登基以来,做了几件事,哪一件是胡闹?
是国库空虚,他让百官捐银子?而没命衙门跟咱百姓增加税收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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