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也说了这么多,丘爱卿可否听进去一二?
朕说话一言九鼎,慢慢琢磨,没关系,今个咱就解决这件事,离天黑还早,午饭朕大方点,管了。”
辉哥最后这句话音刚落,就听身后噗嗤的一声笑。
辉哥一听这声音,就听出是曾祖父了。
陶清源每日护送辉哥上朝下朝,原先在殿外等着他下朝,眼下天冷,辉哥心疼他,就让他在自己身后的九龙屏风后等着。
今个这事儿,陶老头从屏风缝隙处头看到脚。
看了之后就倍感欣慰,脑海里再次冒出那一句,虎父无犬子的改变版狼母无犬子。什么样的娘,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。
所以听到曾外孙颇为大方的说管饭时,他没忍住的笑出声了。
他可是最清楚的,若是那三年多这孩子不是跟那丫头一起,而是一只跟着孙女婿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曾外孙,绝对不是这样的处理方式,肯定会比现在更像一位君王。
殿中跪坐着的丘福行闻言,再看着龙椅上那小小的孩子,神采飞扬的、浑身散发着自信的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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