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么,肯定在乎这个的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,下次做的时候,不管再累再辛苦,事后也不能冷落了她。
“小牧,要不早饭别做了,咱出去吃吧,辉哥就让御膳房的给他做好了,我陪你再去躺会儿。”薛文宇很是体贴的说到。
什么?再去躺会儿?牧莹宝吓的眼睛瞪老大,用力白了他一眼,找了围裙系上,准备做早饭。
至于煎药?呵呵,就他这德性,迟点吃药也没什么打紧的。
牧莹宝忍不住再次给他把了把脉,情况不错的。
而且他的脸色,也恢复了些没有头晚那样苍白。
这货的体格子还真不错,受了那么重的伤,昨晚还能做那样激烈的体力劳动,都累晕了这醒过来就没事儿人一样。
辉哥起来就奔父亲的房间,里面没人,这才寻到厨房,果真见到了父亲。
“父亲,你怎么起来了?你的伤?”辉哥近前仰头看着父亲的脸色,想判断下父亲的伤势。
却见父亲除了身上有伤药的气息之外,完全看不出受了伤。
薛文宇一看孩子的眼底,就知道孩子这一宿没睡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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