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母亲,你们二位就没啥想问的么?”最先吃好的辉哥,很是不解的问。
要知道,今个是去交那篇怎样治理国家的文的。
外祖父盯着一天问三回呢,再瞅瞅这三,好像完全忘记这茬一般。
“问什么?问那个文写得如何么?儿子,你的能力我最清楚的,所以,对你有信心。”牧莹宝说罢,除了辉哥的另外俩男人相互看了看。
薛文宇,也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辉哥一听,叹口气,好吧,就当他什么都没说。
目送辉哥几人离开后,牧莹宝也没洗碗筷,回屋拎起医药箱,就往罗氏他们住的地方走。
去的路上,牧莹宝简单的跟陶清源说了下罗氏的情况。
“你这丫头真是不怕惹大麻烦啊,才五个多月的孩子,你也敢做?你真的能下得了手啊。”陶清源有些担心的说到。
牧莹宝闻言犯愁的看着老头;“拜托,我是救人,又不是杀人,有什么下得了手下不了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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