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很凝滞。
谢思山迟疑了好一会，“你一开始就想到了么？”
周舒摇摇头，“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奇怪，但后来你的表现，让我不得不这么想，通明兽这种极为有名的神兽，面对危难时，怎么竟表现得如此不堪？而且面对妖皇的时候，你也太不正常，神兽面对妖皇时，不应该是单纯的恐惧，而是又敬又畏，所以我觉得，你怕的不是妖皇的气势，而是怕你夺舍后的魂魄被妖皇看出来，你怕它杀了你。”
似是说到了重点，谢思山也不掩饰了。
“呵，你说的是，如果我多看它几眼，被它看出来，我可能就死了，周舒，你打算怎么对付我？”
“对付你？”
周舒淡淡的道，“我为什么要对付你？”
谢思山甚至笑了笑，“我不是真正的通明兽，我也无法看到更多的东西，让你失望了，而且我还骗了你。”
“我没对你抱什么期望，你也没让我失望。”
周舒摇了摇头，“骗我，我不是那种因为别人骗我就要报复的人，求生的手段而已，谁都一样。”
谢思山看着周舒，并不相信，“你看起来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。”
“那我就说简单点，你还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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