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江族神色一震，眼中忽然露出惊惧之色，连连摇了好几下头，片言不发。
似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周舒缓声道，“看来这个名字也是不能出口的了，否则还是会死，哪怕没有烙印在，对吧？那么，我说几个名字，如果是这次异族入侵的主使者，你就点一下头，如何？”
帝江族看着周舒，不发一言。
周舒也不去理他，只缓缓道，“蒲牢？”
帝江族神色微滞，似是放松了些，看了周舒一眼，不点头也不摇头。
“看来不是了，也是，到底是天道，再怎么也不会直接参与，但能让这么多异族下来，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似是自嘲的笑了笑，周舒缓声道，“那么，是古巫族中的哪个，祝融、向苗、向良、玄冥？亦或是龙族中的某位龙王……”
周舒知道的古神诋不算多，还有些肯定不会是的，说了好些名字，那帝江族都只是摇头。
顿了顿，周舒缓缓说出了最不想的猜测，“那么，是仙界的某位或是几位仙人？”
帝江族面色一紧，不摇头也不点头，只看着周舒道，“你问的够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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