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问。”
“一颗种子,捏成两半,尔后成长为两株藤蔓,这两株藤蔓是属同一株吗?”
梦晴微微一怔,点头后而后摇头:“是同一株,也非同一株。”
“解释一番。”
“相同血脉,却是不同的呈现形式。”
战天皱起了眉头,似乎也在思考着同样一个问题。
若是梦晴这个回答,她与天象究竟谁算输呢?
战天摆了摆手,让梦晴退下:“走吧,让吾一人静静。”
“姐姐这就要赶我走了吗?”
梦晴捏了捏葡萄,撒娇了一句:“好不容易魔尊才不在的。”
“聪明的小鬼,还猜出了魔尊不在了吗?”战天笑了笑对她说道:“他在与不在,与我而言并无差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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