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活了百年,已是奢望了。
她有好多事情想做,她有好多话想说,可此刻她只能选择自己最想做的事情。
她已经救下了自己的儿子,也已告知了他自己的身份,剩下的——
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辛雪浓看向了辛雪稠,眼眶盛不住泪水,倾泻而下。
“对不起——”
她说道: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她想说这句话想了很久,虽然死去的人是她,可是痛苦的人是辛雪稠。
活着的人要面对着无边的孤寂,要品味着独自一人存活的痛苦,要承担责任,却无人理解与分忧。
“死去的人解脱了,活着的人却要孤独一辈子,”辛雪浓抱住了辛雪稠,说出了她一直想对辛雪稠说的话:“姐姐,对不起,这百年来,我知道你的痛苦,你的无助,你的艰险,可我也只能站在远处,一直看着。”
一生一死,阴阳相隔,这似乎是在说辛雪稠与辛雪浓,也似乎是在说御无双与林清尘。
御无双愣了愣,他低下了头,与看他的林清尘四目相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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