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已,何况,我本也无意取你们二人性命,至少不是现在,是你们自己坏我好事,硬闯进来的。另外,我还额外发现一些有意思的
声音的主人不甚严肃,格外轻佻,可话语间又透着嗜血的阴鸷:你们二人与我所认知的相差甚远,明明说你这沈狗余孽心智痴傻修为低微,捏死你比蝼蚁还轻松。可你竟然丝毫不为幻境所迷惑,甚至轻而易举地全身而退,只凭着一点,足以断定你非常人。倒是这位羲翎?呵。
他提到羲翎的态度可谓是十足地轻蔑了,沈既明听得一股心头火直往脑门上冲:冤有头债有主,有什么冲我一个人来,我和羲翎仙长也不过才认识了几天,不用你搞连坐。
那声音阴沉地笑了几声,令人毛骨悚然:你说你们才认识几天,我却觉得你们两个关系不错,羲翎为了救你强行分离神识,你与他反而生分起来了。我不打哑谜,我就把话放在这里,你口中这个羲翎仙长就是个草包,你也犯不上跟我吹胡子瞪眼,你让他羲翎自己说,他究竟是不是一个草包废物?
话音刚落,野兽突然铆足了力气,冲着羲翎的方向直挺挺地冲过去。沈既明一个扑身拦住它的去路,也终于得见它的全貌。这只野兽通体雪白,四肢修长,体型匀称,摸上去毛茸茸的。沈既明一惊,脱口而出:这是狗?
羲翎走过来:这是狐狸。
沈既明难得固执:是狗,我养过这种狗,貌似狐狸,但却不是。这狗是西洋来的品种,好像是叫萨摩耶?
羲翎提起这只萨摩耶的后颈皮,评价沈既明道:狐犬不分。
听到狐犬不分四个字,这只动物勉强仰起头,神色十分复杂地看了羲翎一眼。它原被沈既明强行搂在怀里,似有挣扎之意,不断地发出呜呜声。
沈既明发觉不对,这只狗分明虚弱至极,连活着都是勉强。刚刚与他们对话的人不是它?
仙长,刚刚不是萨摩耶在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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