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冒了一脑门的冷汗,什么也顾不得了,皇帝愿意留他一命已是万幸,哪里还想得起陈清穗叮嘱的。他慌乱地给皇帝磕头,手脚发软地踏出殿门,刚迈出一只脚,又被叫住了。
你,转过头来。
侍卫僵硬地退回脚步,贴身的衣料亦湿了大片。
抬头。
烛光映在他的侧颜,皇帝定了定神,道:原来是你。
想来也是,只有你在我面前会这般无理。你既已经来了,何不进来。
侍卫几乎被吓得傻了,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,只依循求生的本能听命于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天下之主。
你又何必对我客气,想坐哪里坐哪里吧,总归这皇宫里的东西,原都是你的。
皇帝的声线平稳,指尖却微微发抖:你的眼睛治好了?是何方神医?
侍卫大气也不敢出,眼前的皇帝竟不像皇帝,倒像害了疯病。
这是你走了以后,我第一次梦到你。之前也不是没想过,若真有一日与你在梦中重逢,我该说些什么。真正到了这日,事先想好的那些又一句也说不出口。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?若是没有,想必你也不愿到梦里见我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